?”我说,“你煮两块骆驼肉给他们吃就行了

通,娇娇,你们先去吃肉,让黄彪给你们上最好的肉,我现在有事,待会儿,我们一定商量出个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话吗?”母亲用特别鲜明的嘲讽口吻说,但她马上就改变了腔调,严肃地说,“我也是个人,我也是红口白牙凡胎肉身,也知道肉好吃,以前我不吃,那是我傻,那是我不明世,人活着,想来想去,最重要的,其实也就是为了一张嘴。”
“这是说的哪里的话?”老兰似乎是无意地摸了一下那扇破耳朵,宽宏大量地说,“人生在世,谁也要办几件糊涂事,连圣人和皇帝也不能例外。”
“这是用酒麻醉的吗?”
“这说明,他是真心地要和我们修好。”父亲说。
“这四盆肉的重量尽管没有大的出入,但肉的质量是不是完全一样呢?因此,我建议将这四盆肉编上号,然后抓阄,抓着哪盆吃哪盆。”
“这些东西,不好使,只有用纸凿敲打过的黄表纸烧化后,才能成为阴间的钱。”
“这些孩子,真是勇敢,”姚七笑着说,“动不动就要操人家的娘,你们知道怎么操吗?”
“这些盆里的肉一样多吗?”冯铁汉说,“肉的质量,完全一样吗?”
“这样的好肉让他们吃了,不是白白地糟蹋了吗?”我说,“你煮两块骆驼肉给他们吃就行了。他们的舌头和嘴巴都被烟酒弄麻木了,根本分辨不出来。”
“这样我就没法子干了……”
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何必发这样大的火?”母亲忿忿地说,“给死去的人一个安慰嘛!”
“这也算是个办法?你说的那些有关部门,掌握的情况比我们多得多,他们什么都知道,但他们也没有办法。”老兰冷冷地说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母亲激动不安地说,“我们无功无德,怎么好吃村长的东西……”
“这怎么能行?”老兰抬手拍拍巴掌,那个被我们遗忘了的黄豹真像匹豹子那样,迈着轻捷矫健的步伐,几乎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如果不是他开门时放进了清冽的冷风,我们会以为他是从天上降下来的或是从地下冒出来的。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老兰的嘴巴,等待着老兰的命令。“去,”老兰低声但威严无比地说,“去弄一盆鲫鱼汤,要快,再让他们煮两斤鲨鱼肉饺子来,汤先来,饺子随后。”
“真对不起……”母亲倒着酒说,“从来没有请过客,不知道如何招待客人。”
“真对不起……”母亲说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母亲说。
“真是出息了啊,”母亲说,“几年不见,磨练出来这样一张甜嘴……”
“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……”
“真是好汉无好妻,癞蛤蟆娶花枝。”
“真是日头从西边出来了,”母亲嘲弄地说,“早些年你在家时,也没有下过几天地啊,这次回来,要改邪归正当农民了?”
“真是太麻烦了……”父亲说。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”老兰眼泪汪汪地看着众人说,“我老兰要是跟她过不下去,完全可以通过正当的手续和她离婚,何必用这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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